二婚女人妩媚动人,邻居难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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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2-08-23 14: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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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


    这天是秦东28岁的生日,也是我们结婚第五周年的周年庆。


    秦东为我戴上结婚戒指的时候曾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一年累积一年,每一个生日,都是我们爱情的庆典。


    我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褪去了恋爱时的激情,变得寡淡乏味,就如同一张陈旧的黄历,斑驳而又破败。


    五年了,我看了看餐桌上的红酒蜡烛,心里忍不住突突乱跳。我们虽然每夜睡在一起,可是秦东碰我的次数却少之又少,我虽然不是情欲居上的女人,不过……


    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强劲的胳膊抱着我纤细的腰,那种不同于任何温度的接触,所带来的刺激让人脸红心跳。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八点五十,从单位下班回来,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抹了抹手上的水渍,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秦东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有些吵,停了一会又变得异常安静。我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莫名有些慌。


    秦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喂,有事?”


    所有的喜悦和期待瞬间被闷在嗓子眼里,我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阿东,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的结婚周年庆,我准备了……”


    我听见电话那端突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秦东似乎难以抑制地低笑了一下,又即刻压住。


    “我加班,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秦东匆匆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


    女人模糊的笑声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传了过来,我看着暗下来的屏幕,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憋闷在心口发酵的越来越沉。


    过了一会,我拼命摇了摇头,自嘲地安慰着自己,“殷素,你怎么也变得开始疑神疑鬼了。秦东说他在加班就一定在加班,他是高层主管,办公室里有个女秘书什么的不很正常吗?”


    脸上有些凉,我抬手抹了一下,鼻子酸的难受。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倒了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来,越喝,心里就越难受。偌大的屋子里,寂寞和孤单在发酵一般,越酿越沉。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看了眼钟,九点半。


    秦东下班了?


    我慌乱地放下酒杯,拿起电话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喂,阿东!”


    对面传来熟悉的女声,是我的同事阿玲。


    “素素,秦东真的没回家啊?我刚刚看见他还以为自己花眼了那?你不是特意请了半天假说要准备大餐帮秦东过生日吗?怎么……”


    阿玲的声音欲言又止,带着隐隐的探究和八卦!


    “哦,我们已经庆祝完了,他公司领导让他去陪客户,唉,你也知道,阿东是管理层,本身就很忙!”我急急掩饰着,拼命仰着头不让自己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滑下来。


    “陪客户?可我怎么看着全是一群小年轻啊?素素,我跟你说,这结了婚的男人哪有不吃腥的,,要不然,由着他翻天,吃亏的还是咱们女人!”阿玲不听我的解释,直接报了地址给我。


    我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相信阿东,真的不用!”


    那边阿玲恨铁不成钢地低声咒骂了一句,挂了电话。我扶着桌角,几乎站不住。这时手机接连震动了几下,我看着上面显示的图片传输,半天才颤抖地点开。


    男人抱着女人,或亲吻抚摸,或嬉笑逗乐。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因为女人的挑逗,男人的脸显得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是秦东!


    我踉跄着坐到椅子上,怔怔地也不知坐了多久,突然疯了一般,抓起手机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出去。四十分钟的车程,十分钟的电话,三十三个无法接通的拨号,让我整个精神临近崩溃的边缘。


    我闯进包间的那一刻,脑袋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坐在秦东大腿上的女人,浓妆艳抹,如婆婆从老家请来的年画般狰狞嚣张,艳红的嘴唇含着秦东的耳唇,那是秦东最为敏感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那涂了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正从秦东的皮带下穿过去,去看见秦东舒服地扬起了脖子,如一只极度饥渴的鱼,而那个样子,我似乎只在新婚夜的时候看见过。


    我是一个大学老师,为人师表,应该端庄,隐忍,温柔,大度。


    那一刻,我只想说,去你妈的脸面!


    如果你的丈夫正在被另一个女人把玩与掌心之中,如果你的丈夫在你面前和别的女人表演活春宫,你还能隐忍大度,还能保持温柔,那我只能称一声圣人。


    我如同婆婆村里的悍妇一般,扑过去扯着那女人的头发将其拽了起来,狠狠仍在地上,不解恨地抬脚就踢,却被秦东一把拉开。


    “殷素,你疯了!”秦东几乎是吼出来的,恰在这时,包间内的音乐停了,这一声就显得越发的大。


    我呆呆转头看着秦东,怒极反笑,“秦东,你说谁疯了?是你?还是我?”


    秦东一怔,有些烦躁地摆摆手,“殷素,你别整天跟我摆出一副圣母的脸行不行,看见就够了!”


    我登时哑口无言?


    眼前的人是谁?那个说生命不止就不会停止爱我的秦东吗?我的眼泪哗哗流了下来,这时地上的女人已经哎呀着叫唤起来,秦东立刻弯腰将人搂在怀里安慰着。


    我看着正表演深情的两个人,发现自己所学的所有词汇,都完全派不上用场。我不知道,有的人怎么可以做小三抢男人抢的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厚颜无耻,那么千刀万剐!


    “佳佳,你肚子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秦东的话传入我的耳朵,我将木管移到那女人的肚子上。


    “阿东,宝宝会不会有事?呜呜呜,我们的宝宝会不会有事?”那女人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宝宝?”


    我的脑袋却嗡的一声炸了开来,闷在心头的那口气瞬间逼入心脏。


    7月23日,我最幸福的日子,如今却成了一个笑话!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手上扎着针头,冰凉的液体让手背微微刺痛。秦东不在身边,整个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一对小夫妻正你侬我侬地互相喂着葡萄。


    我难过的别开脸,脑海中却不知不觉又想起秦东曾经对我的温柔体贴。鼻子一酸,眼泪不自主地滑落下来,我忙抬起手抹了一把。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我以为是秦东,忙调整好情绪看过去,心里想好的埋怨和斥责在看到来人时全堵在了嗓子眼。


    进来不是秦东而是我的婆婆。


    我婆婆家是农村的,住在郊区以外,从老家过来,光坐车都要三四个多小时。平日里她看我不顺眼,并不喜欢和我住在一起,能让她大老远赶来的,除了昏迷前听到的那声“宝宝”,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素素啊!”婆婆满面红光地走过来坐到床边,将手里提的几个水果放到桌上,无比亲切地又说道,“你看看你这身子骨就是不行,风一吹就倒了,怎么能照顾好阿东。”


    我几乎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红着眼眶别开脸。


    婆婆难掩兴奋,声调抑制不住提了上去,“素素啊,你这可不能怪阿东,佳佳年轻,还会生养,你看看她那个大屁股,这一胎铁定是个男孩。其实谁生的不一样吗?都是阿东的孩子不是?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就天下太平了?何必非要闹得……”


    “天下太平?”我气的眼泪又冒了出来,也顾不得有旁人在场,急声喝道,“秦东出轨,连孩子都有了,您不仅不训斥他,还告诉我要我忍气吞声换什么天下太平?这就是您教育孩子的方式吗?恕我不敢苟同!”


    对床的小情侣错愕地看过来,脸上的神情精彩无比。反正已经是这样了,面子对我来说有什么打紧,我咬着牙别开脸,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婆婆一看我态度坚决,立刻起身不耐烦地嚷道,“你甭跟我扯这些文字?我大字不识,听不懂!我只知道,你进了老秦家的门五年了,连个蛋都没下下来。阿东是我们老秦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谁能给我生出个大胖孙子,谁就是我老秦家的恩人!无论你愿不愿意,佳佳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要,你要是敢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婆婆说完摔袖走了,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拿走了桌上的水果。


    “给一只不下蛋的鸡吃什么都是浪费!”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我根本不敢去看对面小情侣的眼神,挣扎着要拔针离开。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秦东就推门走了进来,见屋里还有其他病人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低声喝道,“我妈大老远过来看你,你什么态度啊?”


    “你想要我有什么态度?秦东,你是不是早就和你妈串通好了,来个轮番轰炸,下一个是谁?是不是那个怀着孩子的小三?”


    我抬头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曾经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天,可是现在……


    秦东皱眉瞥了眼对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他抱着别的女人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不知道害臊,这一会儿却不愿在外人面前揭开虚伪的面具?


    我看着他为难,看着他眉心越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然而接下来,秦东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般忏悔道歉,而是直接将话挑明了。


    “素素,佳佳已经怀孕三个月,我不可能让她流产,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个孩子。”


    “然后那?”我冷冷看着秦东,心里最后的一份希望已经粉碎成泡沫。


    “什么然后?”秦东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行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那!”


    “我问你然后那?”我怀着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执拗,死死盯着秦东,一字一顿地说道,“孩子生下来之后那?那个女人怎么处理?秦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混蛋!”


    “你够了!”秦东一挥手臂烦躁地喝道,“殷素,你非要把这点事在这里说个没完没了吗?你不要脸我还要那?行了,没病了就赶紧回家,别在这里跟我装柔弱!”


    秦东说罢转身走了,连看我都没再看一眼。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我的心,瞬间冰凉如水。


    三个小时的观察时间,医生交代,不要心里压力那么大,要自我疏解,不然郁结在心不得病都难。


    医生的嘱咐我一一点头答应,脸上是死一般的平静。


    我收拾好床位,准备离开的时候,对床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对我说道,“姐姐,这种陈世美,必须跟他离婚!”


    守在一旁的男孩立刻伸手打了她一下,以示阻止。


    小姑娘憋着嘴,极为不悦,男孩立刻温言哄着,我眼圈一红,快步走出病房。


    当初秦东追我的时候,也是这般温言细语,可是如今,还真是物是人非。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让我将眼泪逼回肚子里,直到走出医院的大门我也没有看到秦东的影子。


    也对,这个时候,他们肯定都围在那个叫佳佳的女人身边。母凭子贵,老话总是没错。


    打车回家,我面容沉静,将所有的伤害全都化作盾牌,我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面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走进来一个男人,一身棕色的休闲装,显得俊逸不凡,额头上微微的汗珠显示着应该是刚刚晨运完。


    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对方看了看我摁的楼层号,轻笑道,“我也是九楼,真巧!”


    这个时候我真的没心情和人寒暄,咧嘴笑了笑算是回应,脚下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毕竟是陌生人,提防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谁知我昨晚没吃饭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整个人有些发晕,正好在我脚步挪动的时候电梯上行,我一个不稳直直扑进男人的怀里,一股淡淡的柠檬水的味道冲了过来,我登时窘的满脸通红,急急稳住身形,低头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没站稳!”


  “早晨没吃饭吧?”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有力,带着淡淡的关心,“早晨不吃饭伤胃,回去喝杯热牛奶就好了!”


    我的鼻子再次不争气地开始泛酸,眼眶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一个陌生人尚且会出言关心一下我,可我的丈夫,婆婆却……


   “你,没事吧?”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波动,犹豫着问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只是有点……”


   “有点胃疼?”对方见我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好心地替我解了围。


    我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惹得对方低低闷笑出声。


    “我叫凌峰,以后同住一层也算是邻居了,我刚搬来,还请多指教!”


    伸过来的手温暖厚重,我下意识地握住,此时电梯停了下来,我又是一个踉跄。


    凌峰伸手扶了我一下,我慌乱地松开对方的手,急急走到家门口,摸了半天才发现竟然忘记带钥匙了。


    凌峰停在我斜对面的房间,疑惑地看着我,我强撑笑脸刚要解释,婆婆提着一篮子菜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婆婆不习惯坐电梯,每次上下楼都是走楼梯,这也是她没有搬来和我们同住的原因之一。


    “傻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帮忙啊?”婆婆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瞪着我,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凌峰,对方却已经开门进屋。


    我走上前帮婆婆接过菜篮子,里面装满了排骨和鱼虾。


    一项节俭的婆婆会这么大出血,我几乎能够肯定,那个叫佳佳的女人就在我的家里。


    这种火气比我得知秦东在外面偷吃还要来的高涨,那个是我的家,在我心里神圣而不可侵犯,是我最后的底线。


    在婆婆打开锁的瞬间,我几乎是一脚踹开的门。


    “砰”的一声把身后的婆婆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神经!”婆婆关上门就是一通骂。


    我根本没时间管她,我立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秦东和那个女人,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东那?”


    “哼,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粗鲁野蛮。亏得是知识分子,还说我的教育有问题,我看你爸妈才有问题!”


    婆婆阴阳怪气地看了我两眼提着菜篮子进了厨房,回头见我愣着立刻喊道,“你不知道帮忙啊?平时就是这么照顾阿东的?怪不得我们阿东会找别的女人,就你这样媳妇,谁家敢要!还是佳佳好,能生养,会说话,昨儿被你吓得动了胎气,我得给她熬点汤送过去!”


    婆婆一提起孙子立刻换了一张脸一般,让我觉得既讽刺又好笑。


    “您打算在我家,用我的厨房给那个小三做吃的?”我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


    婆婆立刻不乐意了,回头瞪着我训道,“什么小三小四的,你这读书人的嘴巴怎么这么毒。自己生不出来孩子还不让别人生了,没天理了还!”


    我跑过去将婆婆手里的鱼、虾连同排骨一股脑地扔进了垃圾桶,见婆婆弯腰要捡,立刻将调料罐子拿过来摔了进去。


    婆婆愣了半天,突然跳起脚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你这个败家媳妇母夜叉,好好的菜被你给糟践了!你就见不得我们老秦家有后是不是?你给我滚,滚出去!”


    我一边躲一边嚷,“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们走!别让你们肮脏龌龊的心思污染了我的房子,我住着恶心!”


    我如街边的泼妇一般完全不顾形象,婆婆毕竟是种地的,无论是力气还是姿势都比我娴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打在了地上。


    我抱着头,咬着嘴唇坚定地喊着,“你们走,都给我走!这是我家,是我家!”


    最后闹得还是把秦东叫了回来,我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摊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婆婆和孝子一般不停劝慰的秦东,只觉人生可笑可悲而又可怜。


    “殷素,你行啊!人民教师啊,礼义廉耻都不顾了是吧?连老人也打。我告诉你,如果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好啊,跟我没完是吧?好,那我们就摊开来说。人,我打了,走到哪里我都没有理,这个我认!多少钱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出!但是,在我的房子里给那个女人做饭就是不行!秦东,这是我的底线,你不要逼人太甚!”


    也许是我平时隐忍惯了,突然的强势让秦东也有些错愕,他愣了一下弯腰扶着婆婆坐到沙发上。


    婆婆立刻扯了扯秦东的袖子,挤眉弄眼地使者眼色,我看的一清二楚,直接厌恶至极。


    “素素,佳佳已经怀孕,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我从来没有让她替代你的意思!你不能生,再过几年我们都三十好几了更不容易怀孕,到那时候再去领养或者别的,不都一样吗?”


    我沉默地看着秦东没有说话,秦东见我如此立刻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手捧在掌心柔声劝道,“素素,算上恋爱,我们在一起差不多快十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了解。我知道,婚内出轨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可是幼儿无罪啊,你是老师,更应该公平对待每一个生命对不对?”


    我依旧没有说话,身体却抑制不住颤抖。我死死盯着秦东,看着那双眼,那张脸。


    “佳佳是个好女孩儿,我不能让她怀着我的孩子受苦,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事,我想……”


    “啪!”


    清脆的巴掌让整个屋子里变得死一边寂静,我抖的整个胳膊几乎都无法控制,可这一巴掌,我去打的很用力,很用力。


    “你个疯女人敢打我儿子……”婆婆箭一般从沙发上弹起来,却在半路被秦东一把抱住,我依稀听见了秦东低声说了句“房子”。


    婆婆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蔫了。嘴里骂骂咧咧地坐会沙发上。


    “殷素,你到底想怎么样?”秦东失去了耐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离婚,我要和你离婚!”我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坚定无比。


    “殷素,你别拿离婚威胁我!”秦东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让我胃里忍不住翻腾,终究是忍不住,捂着嘴跑进来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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