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音乐创作的自白与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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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1-08-11 12: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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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了, 从去纽约参加纽约长风中乐团在墨尔金音乐厅举行的首演作品音乐会到现在, 又好像才是昨天发生的。好像很久了, 从去纽约参加纽约长风中乐团在墨尔金音乐厅举行的首演作品音乐会到现在, 又好像才是昨天发生的。我发现对一切记忆弥深的事, 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在那次音乐会上, 演奏了不少中、 美作曲家们为长风中乐团而作的乐曲, 其中有我的「丝竹引」, 一首为中乐而作的八重奏。回想在构思「丝竹引」 时, 常常对着窗外冥想。窗外, 大樹枝繁葉茂, 艷陽當頭, 秋風瑟瑟。窗外, 大樹枝繁葉茂, 艷陽當頭, 秋風瑟瑟。窗外, 大树枝繁叶茂, 艳阳当头, 秋风瑟瑟。来美七年, 为西洋乐器倒是写了不少东西, 但现在脑子里中国乐器的声音似乎离得远了, 渺茫了, 朦胧了。心里很是有点儿惶恐。怎么了?我, 一名来自中国的音乐人, 但现在我像是迷失了…… 常常回顾起在大学求学时及毕业后的生活。那时, 我最热衷的是到少数民族的地区去采风, 去沐浴在粗犷又细腻, 豪放又柔情似水的广西、 云南、 四川、 西藏及甘肃的各族民歌里。在广西, 我向壮族歌手们学歌, 同苗族歌手一起踩芦笙舞, 同侗族青年们跳侗族大歌。我甚至还去参加苗族人晚上的“坐妹”, 那是一种苗族男女谈情说爱、 互相传情的方式。虽说我没有胆大到让个苗族妹子坐在我的膝盖上, 在火塘微弱的火光下卿卿我我, 但暗红的火光中, 那苗族后生与妹子们的举动也够清晰地传达出那令人脸热心跳的信息了。而最令人心醉的还是那情歌, 就着火花, 就着那隔空传来的热力, 回旋在浓墨一样黑的夜空, 像小溪流向黛色的远山…… 我在大山里徜徉, 躺在草地上, 看着天上悠悠的白云, 听着不知从哪飘来的、 夹杂在松涛里的山歌声, 沉浸在这美丽的宁静与幻想里。[1][2][3][4]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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